MyPanicBoy

非特殊说明:我不仅沙而且♂雕



(特殊说明:Brendon Urie是我心上人)

最近看起了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还蛮喜欢的。


做个笔记(于我而言这句话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作者应从创作的乐趣中得到酬报,从思想的释放中得到回报,对其他东西都不必介意,表扬还是苛评,失败还是成功都应在所不计。]


说来也是,毕竟行使艺术的权利的感觉真的很好,自己能从中获得最大限度的快乐就行啦。


一个挑事,两个争执,三个调和。


看自己喜欢的家伙沙雕真是人生一大乐趣👍

底特律:变凉


我好快乐,考完试了可以慢慢搞900G了,一定把那篇南北战争AU的肉给写出来!BTW最近入了毒液坑我更快乐了,绝了,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摘自人民日报的《零和思维没有出路》

我还真的蛮喜欢下面这几段的,读完后真的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以一己之心度他人之腹,以一时之偏蔽恒常之正,把一种哲学假设当做客观事实和理论基石,这在理论上体现为无知,在实践中表现为偏执。

零和思维本质上是一种孤立、静止、片面的形而上学思维。零和思维之所以为了一棵树木而甘愿失掉一片森林,是因为形而上学思维看不到社会实践中的合作、变化、发展,无视开放进步的客观规律。对于秉承零和思维的人来说,只有眼前的、当下的利益才是真实可靠的,其他的都不存在、都不作数。这种形而上学思维容易导致两种倾向:一是悲观,对未来没有也不敢有信心,总担心已经得到的东西会失去;二是保守,对于发展变化怀有深深的恐惧,总担心别人超过自己。

事实上,人作为社会性的存在,不是在封闭状态中自生自灭,而是在不断走向开放的过程中证明和实现自己的存在。

是比例崩坏的摸鱼,画给所有朋友!

多谢款待,我饱啦!

【900G】一个见面的片段(好像和审讯没太大关系?)

一个战争设定(想搞二战AU)的900G片段:

       他盯着刚被带入审讯间的那名被俘虏的敌方上校,笑容变得愈加古怪起来。

      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了。

     “Reed上校?“奈因斯试探性的看向他,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以一种奇异的放松的姿态,耷拉着双腿端坐在那把看上去快要散架的破木椅上,一直盯着奈因斯。

      看到盖文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奈因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并没有想好该怎样再一次面对将近一年没有见到过的故人,不,应该说是恋人。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在这种敌对的尴尬状态下,和曾经最亲昵的人在冒烟的枪口和随时都可能从天而降的炮弹之下相逢,更别提现在盖文已经成了俘虏了。

       他必须对盖文保持一定的戒心,尽管他不想这样。

       “盖文,过来。”奈因斯胡乱的抓了抓头发,冲盖文说道。

        盖文笑了起来,没声没响,只是咧了咧嘴角,露出标志性的两颗小虎牙,眼睛里的光仍然狡黠。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用力的一撑,椅子稍微小摇动了几下,随着几声刺耳的声音后就停止了颤抖。

        他听见军靴踏在地板上的闷声,一下又一下的踢乱了他的思绪,他根本无法从中提取任何能够组成一句得体且完整的话语的词汇。

       奈因斯深深地将一口气压进肺里又吐出来,略带暖意的湿气滑过口腔,让他想起了最后一次和盖文在橡树下的吻。他看到盖文昂首向他走来,似乎那并不是一个囚徒该有的姿态,这么看上去貌似奈因斯才是被拘捕的那个。

     出乎奈因斯意料的是,在这尴尬气氛中,盖文倒是开了口,他说道:“好久不见,奈因斯上校。”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牢牢地站定在了离奈因斯仅仅半个手臂距离的地方和奈因斯大眼瞪小眼。

     “RK900?这是他们给你的编号?真是有够傻的。”盖文不无嘲讽的说道,仿佛还想要添油加醋一般,他伸出手弹了弹那块金色的印着RK900字样的胸牌。

      就像是盖文走到他面前一样顺理成章,奈因斯如同行云流水般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抵在了盖文的眉心。
 
      “你敢开枪吗?”盖文将双手环绕在胸前,他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他的手心已经出了不少汗,指尖发凉,心也突突的迅速跳着,他心里没底。说实话,直到这把枪的出现之前,他都敢说奈因斯并不会伤害他,他也不知道从进房间之后他哪来的自信。

       看来他有可能预判错误了,他攥紧了拳头。

        分离了这么久再加上战局的变化莫测,人约莫也会变的,即使他根本就不相信奈因斯会大变性情。实在不行反正也只是一条命搭在这里,不过在这种状态下被自己的爱人杀死真的堪比一场滑稽的悲剧默戏。

       “你觉得呢?”奈因斯挑了挑眉毛,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赌你不敢。”

       奈因斯的表情有些松动,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猜的不错,和你以前斗鸡时押的一样准,放松点。”

        盖文悬着的心落了回去,但眉心上指着他的枪并没有被撤走,而是游移到了他的唇上,生硬的抵着。

       他望着奈因斯并没有放在扳机的手,心中充满了疑惑。

       “舔湿它。”奈因斯命令道,并将枪口塞进他的嘴里。

        枪有些硌嘴,盖文只感觉到口中冰凉的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触感,他白色的衬杉上已经微微的冒了些汗。

       盖文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他一寸一寸的舔舐着枪上的纹路,像是要刻意模仿交媾一般,舌头灵活的在枪口里进出,又冷又硬的手枪似乎也染上了属于盖文的温度一般,不一会儿枪口就变得湿漉漉的,就像之前为奈因斯做的那样,他在枪口舔了一圈,并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算是宣告这个给予枪的深吻的结束。

        奈因斯的的目光沉了沉,似乎呼吸有些加重了,热流似乎在冲击着他的小腹,而盖文如同挑衅一样的对上他的视线。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枪放回了腰间。

         他没有告诉盖文,自己早在进审讯室前就把枪里面所有的子弹都扒了下来装进了自己的皮口袋里,尽管他的袖中仍然藏着迷你军刀。

        盖文轻笑,动手解开了他的衬衫,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肌肤,他将奈因斯的手放在了上面许许多多伤疤中最狰狞的一条,不同于那几个子弹留下的伤疤,这个似乎是冷兵器造成的。

      长长的一道疤,从左胸划到右胸,斜向下延伸。

       奈因斯先是不由自主的用指腹摩挲着,然后也开始用舌头去描摹,引起了对方的一阵战栗,他舔吻过盖文上身所有的伤痕,希望这样就能把那些过往覆盖,盖文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闷哼,就像发情的野兽压抑着他的欲望。

         “脱掉裤子。”奈因斯的手已经扶上了盖文扣的一丝不苟的的皮带。

          “如果我说不呢?这种情形下我可是一点性趣都没有。”盖文佯装平静。

          “我相信你的伤疤不止上面那一点,况且......你看,你已经硬了,不是吗?”奈因斯恶劣的抓了两把盖文的裆部。

        “他妈的,你找我来不会这是为了叙旧吧?” 盖文开始骂骂咧咧的解皮带,他有些急躁。

       “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这个段片送给级月老师了,深夜突发产物,刚才睡不着才写的,现在我好困哦,就写这么多了,谢谢大家点进来看,爱你们❤ BTW@级月今天也很瘫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神奇的事实:
为什么九百盖的画基本全是糖,但是现在文里面带着的刀却多了起来呢😭

是级月老师画的签绘呜呜呜呜我爆炸喜欢了!!!!超级棒呜呜呜呜!!!这个老罗还有他的孩子和九百盖都爱了(哭泣)